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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她在一起已是谢子葵做过的最离经叛道的事儿,对她在床笫间张嘴闭嘴伦理梗的习惯,他还是有些放不太开。
被她臊得满脸通红,却仍旧不肯全然松弛,二人略有僵持。
照慈无奈,将手覆在他手背之上,牵着他拢住自己两团绵软。
昏黄光线将他胯下巨物照得粉中透紫,水波凌凌,动作间便将那根粗硬欲龙折射成狰狞模样。
他虚坐在她身上,巨物恰抵在胸乳之间。
她的胸实属意外之喜,多年束缚,倒没约束住此地的生长。虽不能说十分丰腴,胜在胸型绝佳,在水的浮力中,更显挺翘浑圆。
参天木伏于雪地峡谷间,恰把通道堵塞,似是浑然天成的契合。
她的手因经年习武,手背有几道疤痕,关节处也有薄茧,不比寻常贵女的柔若无骨。只是盖在他稍呈黝黑的大掌之上时,也堪称雪白柔荑。
素手压住铁掌,摁在雪团上,打着圈地揉搓着软肉。
雪团软嫩,虽不曾细细密密地包裹住阳物,但时不时地碾过柱身,挤压着其上跳动的青筋,也足够谢子葵丢盔卸甲。
谢子葵自然不曾见过这样的把戏,如斯场景叫他生出她不过是胯下玩物的错觉,淫靡过甚,他双手甫一触及,便僵硬地不敢动作。
照慈想嘲笑他的生涩,又觉这生涩也十分可爱,只好收敛笑意,等着这个差生追上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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