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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礼法在这里终究敌不过本能的驱使。
谢子葵逐渐上手且上头,捏紧雪乳,一手握不住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手指之下是粉白,涨出的部分泛着红,皆罩在他的大手之中。
柔与刚,白与黑,这可见阴阳的对比叫他无法错开一眼。
他往里挤压着乳肉,给阳物施以更为紧致的裹覆感,间或臀腿施力,主动在其间挺动。他略抬起身子,让冠首穿出,用混润的边缘摩擦最是敏感的沟壑。
见他得趣,照慈撤开手,回到她更需专心耕耘的幽谷。
那臀缝因着他的用力而夹紧,她只好一手将其扒开,另一只手先入两指,在干净的内壁上轻柔按压。
刚一入里,他的腿便不可自控地软下。
听得他喉间喘息越发粗重,几乎像是猛兽见敌时发出的咕噜声响,她的情欲也被全数调动。抵在他会阴处的坚硬因着他的浮动而不住跳动。
指尖在摸索中触及一块软肉,她心知这便是待会儿让他登上极乐的宝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果不其然,谢子葵如遭雷劈,浑身抽搐一下。陌生的快感叫他犹如浮木,急于找到一处攀附之地,双手下意识地用力,将雪乳捏得通红。
照慈吃痛,“嘶”了一声,嗔怪地乜斜他。
长发披散,丝丝缕缕交缠在他手臂之上,媚眼如丝,情与欲皆化作她手中丝线,织成巨网,将他网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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