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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搡着我,可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我只动了微毫,大叔胡子拉碴让我下不去嘴,“哈……啊啊……”地急喘。
算了,我还是给他留条活路吧,他要厥过去了。
射了我一手,大叔再轻轻地舔净,或许他始终觉得我是在被迫,要是他哪怕一次触碰我的裙摆,他就会知道我内裤是湿的。
可大叔不敢。他是宽容的,他是温暖的,大叔是善解人意的。我让他看着我,我说,“我想和你做爱。”
他有点惊恐,“你只是看我可怜而已。”
说什么啊,我一个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极其恶劣的人,怎么会因为这个向他告白啊。
我在他的眼里是多么的高尚,他还絮絮叨叨道,就这样就好,就这样就好。
当时我想,如果宁天池和大叔一样有自知之明,和大叔一样安分知足,那么就那样就好,就像那样该有多好。
我不可能总想着宁天池,我依旧每日猎艳,和他躺一张床上时,我脑海盘算的也是这等三流事。
所以没有什么两样。我依旧惦记着,那两万块钱。我想过的,那咖啡五十一杯,除去他送的那套裙子,我还可以喝上几百杯哩。
可我始终没有勇气踏进那家店,他决绝的眼神想来都足够汗颜,好让我负荆请罪,磕头道歉求得他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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