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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同样的人,我们都没有低头,我安静的等待一个契机,时间久了,就像是在等待一个奇迹。
“喂,喂。”对面一直不说话,是陌生的号码,我觉得自己疯了,“是天池吗?是宁天池吗!”
我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它压在我心头太久了。我有点恍惚。
“天池?果然不一样啊。”对面的笑声真丑恶,“对,天池可就在我手里。”
是男性嘶哑声,只有男性才会发出,在繁殖季节吸引异性的,那令人作呕的性欲缠身之声。
“……我挂电话了。”我知道宁天池遇到困难了,想让那人说重点,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等等……想见他吗?拿钱赎吧?”我竖起耳想认真的听对面动静,我想着报警……“敢报警就死定了……不管是你还是他。”
我没有被那人嘶哑声带动情绪,我不怕鬼。
“你……绑架?”这太拙劣了,二十一世纪唉,我不担心宁天池的安危,我在担心电话那头的精神状况。
“我欢迎你过来带走那杂种,但土特产……我是说不欢迎空手的人。”他的语气恬不知耻的带着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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