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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着急就喜欢双手折腾头发。邋里邋遢。
“那你呢,你又怎么保证自己是忠诚的?”陶晚是在吃醋,但究其根源是对他的不信任。
“你以为我是你吗。”陶晚说完就后悔了,不敢直视他的眼。叹了口气,懒得补救。
陶晚看着窗外,真有够萧瑟的,乌鸦盘旋着打破了沉默。荒枝几片枯叶被大胖鸟震颤了几下和树下狗屎都成了肥料。
苍天啊。
陶晚想着要不要下楼踩踩狗屎,瞧着能不能走狗屎运。
“所以不要离开我啊,如果真的不放心那就监视着我啊。”宁天池嘴角抽了抽,发现真的笑不出来,便耷拉着背过身面壁。
宁天池爱意太直白,打了个陶晚措手不及。她觉得自己此刻头上蒙上了红盖头。
“说得好听。”陶晚草草道。
在医院浴室内她沉浸在自己不好意思的小世界内,头也不敢抬。安静执拗一定要自己脱衣服,光着腚站在淋浴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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