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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烫成猪皮啊。”宁天池伸出手试温度,缩回了手。
“一个用冷水洗澡的冷血动物没资格说话。”不久浴室内的水蒸气升腾,谁也瞧不见谁。
她卖力的清洗屁股沟,终于不用害臊了。毛巾转成条,双手一上一下倾斜摩擦背脊,舒服得脑袋昏昏沉沉。
宁天池靠在洗手池,六根清净的看着红润红润的扭着秧歌的躯干。
左右晃动的像被一阵飓风吹过,不论是撅着腚搓洗屁股,还是够着后背搓背,亦或仰着头对着水流冲洗。
他并没有刻意想去偷窥,只是视线大概只能停留在她的身上。他思考着思考着,被这莫名其妙的爱情感动的要哭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想过家家一样的爱情,会让人难受呢。
宁天池推开移门,鬼一样的站在身后,接过裕花涂满泡泡。
不会贴太近吧。还是背对着身,陶晚转身看了眼身后,宁天池没脱衣服,浸透后紧身贴着精瘦精瘦的腹肌。
色诱啊。陶晚吸了吸鼻子,感觉要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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