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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身上痕迹不少,都是昨天晚上沈临衡作践出来的。
肩膀上那道鞋印肿胀青紫,又被粗重的垂下来的铁链压了半晚上,乍一看去,十分狰狞,尤其可怖。
医生怕搅了将军兴致,还是给他上了最好的活血化瘀的药。
恐怕贺宣晚上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晕倒,他被强迫着喝了一袋很难喝的营养液。
沈临衡是真的不打算赏他一滴水喝,营养液的质地也是很难喝的油性,一粘嗓子便全糊在了上头。
贺宣自己也怕晚上因为承受不住沈临衡而败坏了沈临衡的兴致,秀气的五官扭曲成了痛苦面具,艰涩地蠕动着喉管将营养液吞到胃里去。
再之后,贺宣没有被关回那个狭小的卫生间,而是被带进了主卧。
细长精巧却无比结实的精钢铁链缠绕住了他的四肢,将他摆成了一个塌腰耸臀的羞耻姿势。
嘴唇上的伤看着到底有些不成体统,完全干裂的死皮被用镊子撕掉,渗出来的血被用医用棉签吸干净,然后涂上一层厚厚的润唇油。
他原本的唇色很淡,被狠狠蹂躏过后又涂上了润唇油反而为那惹人怜惜的两片肉添上了几分艳丽的姝色,上了床,一定是被重点欺负的对象。
喂进去的营养液起了效用,即便贺宣精神上早已疲惫不堪,得到了足够营养浇灌的身体仍然保持着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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