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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准营养液里还加了催情的成分,一股一股若有似无的情欲冲击着贺宣的小腹,迫使他放松着的身体逐渐紧绷起来。
他的确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了,本来也没有个固定的伴儿,只是想了就到舞厅里去,最近忙着应付沈临衡和做假账,确实没功夫想着这档子事儿。
——
一直到深夜沈临衡才回来。
听到沉稳有规律的脚步声,贺宣苦中作乐地想着,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人前风光无限的沈家二少人后每天的休息时间都少的可怜。
沈临衡进来,看到被绑成这样的贺宣毫不意外,就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动容。
贺宣的胃里很空,此时此刻他对任何气味都很敏感,他敏锐地嗅到沈临衡行动时带起的一股腥风。
他不由得想,这个男人今天是出去做什么了,不是都已经转了文职了么,怎么出来进去的身上的煞气还是这么重?
沈临衡知道他心思活络,却并没有搭理他,先是进浴室洗了个澡,而后才披着浴巾慢慢悠悠地坐在了床边翘起了二郎腿。
贺宣偏过头,仍然扯着那副讨好的笑容,给沈临衡问安:“将军,晚上好。”
被折磨了将近一天一夜,贺宣竟还能这么坦然自若地同他打招呼,换作他以前的那些小情人,不论是否别有图谋,都早就应该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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