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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无妨,朕今日得空,爱妃若是想学,朕可一便教你。”他私心想教姜绮罗,又不好太过忽视姜姒,于是一碗水端平。
姜姒摇摇头,“今日日头太大,妾身有些不适,怕是会让陛下扫兴,正好兄长不会,陛下若是不嫌麻烦,就请教教兄长吧。”
慕怀远关切道,“身体不适,应是晒得久了,有些中暑,那就早些回去休息,叫宫人多送些冰块到你那去,能舒服些。”
“妾身谢过陛下关心,那妾身就先告辞了。”她顺势刷了一波好感,功成身退,临走前看了一眼姜绮罗,警告他好好学,却见姜绮罗翻了个白眼,她面不改色地转身离开,因背对着皇帝,仗着皇帝看不见,她嘴角温婉的笑容带了几分杀气。
姜绮罗被迫学骑马,很是苦逼。
慕怀远说,“此马性烈,不适合你这样的初学者,还是换一匹性格温柔的吧。”
见他真的要教骑马,姜绮罗更痛苦,躺在床上不好吗,骑什么马。
当他跟慕怀远骑在马上,变相被圈在君王怀里时,他悟了。
尼玛真会玩,贵圈可真脏。
两人同骑这样的姿势对于他们来说过于亲密了,尤其还是曾经夜夜笙歌,肉体交缠,姜绮罗因受伤变得性冷感,又重新被调教到敏感的身体,已经不可避免起了反应。
这副身子太熟悉另一个人了,三年的日夜交缠,只是这样靠近,闻见君王身上的味道,就能发情,渴望那入骨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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