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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绮罗心底一阵无可奈何地悲哀,不得不挺直腰背,摆出一副正义凛然,十分好学的模样,尽量忽略那些骚浪的想法,少靠近慕怀远。
虽然一个男人不能人道是很屈辱的一件事情,但是对于姜绮罗来说,不能人道和屈身人下,被当做玩物相比,后者更屈辱,所以他有时候会想,自己为什么没有完全废掉,反而被治好了,如果当初那一脚……再重些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会如同分裂一般,一边沉沦一边唾弃,清醒着坠落,痛苦如斯。
慕怀远对姜绮罗复杂的心理一无所知,还在教他,“挺直腰背,但不是那么死板,你这样万一马匹奔跑起来,可是要受伤的,放轻松些。”他拍了拍姜绮罗的腰背,动作毫无暧昧,竟正儿八经认真教他骑马。
姜绮罗有些尴尬,原来污者是他。
深呼吸几次,姜绮罗逐渐领悟,缓缓放松腰背,慕怀远夸赞,“保持就好,先走几圈,适应适应。”说罢,牵着马走了起来。
“手牵着缰绳,不要太紧,有收有放,它才能领悟你的意思。”
姜绮罗按照慕怀远说的去做,很快就能牵着马走几圈,让停就停,让走就走,成就感爆棚,他虽绷着脸,却不知道自己眼里正在发光,璀璨生辉。
“这样?”姜绮罗不知不觉被代入教学情绪,认认真真学起来,他有些飘了,“若想让它跑起来该如何?”
慕怀远轻笑,还没学会走就想跑,从未见过姜绮罗还有这样的一面。
就在分神的空挡,姜绮罗胡乱尝试,马匹猛地冲出去,两个人吓了一跳,姜绮罗死死扒着马脖子不放,更加刺激身下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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