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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一串鲜血飚飞出来,地老鼠哼都没哼一声,倒在地上手脚乱抽。
“把他绑在这儿,困上一段时间,等我们走了,他自己逃出去也就算了,何必……”
“童少爷,混江湖的人,心不狠,就成不了事。”花想容把丝巾收了起来,看着我神情中颇有不忍,就一本正经的对我说道:“心慈手软的人,活不久的。”
我叹了口气,地老鼠已经死了,现在说再多,也没什么用。
花想容仔细的把小院的每间屋子都搜寻了一遍,其实地老鼠当时杀掉放羊的之后,就已经搜过了,我们现在又搜,也搜不出什么。
现在的线索又断了,我们只能推断出,放羊的肯定见过花寡妇。但他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到花寡妇,花寡妇当时是死是活,现在都一无所知。
我满心苦涩,这都一个多月时间过去了,还要到哪儿去寻找花寡妇的线索?
小院就这么大,没地方可找了,我想着如果真的没办法,现在只能赶紧返回县城,去二道口的文宝斋。
“先别急,再找找。我娘以前告诉过我,人这一辈子啊,很长很长,有的事情,要沉住心,稳住神,别人花多少时间,自己就多花一倍的时间,老天爷是公平的,你多付出,便会多收获。”
花想容不紧不慢的把已经找过的地方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我在院子的角落中缓缓的扫视,当我走到院子一角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隆/起的土包。
这其实不是个土包,而是菜窖的门,北方的冬天寒冷,除了萝卜白菜,就没别的菜可吃,入冬之前,家家户户都得往菜窖里储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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