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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窖的门上着锁,看样子是很久都没人打开过了。
可是,当我把浮土都扒拉开,让菜窖的门完全/露出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些许端倪。
寻常人家菜窖的门,就是个样子,随便挡块木板就是了。但眼前菜窖的门,却是非常厚实的木板,还包着铁皮。门上挂着的锁也非常结实,这就不得不让我怀疑,这个菜窖里存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我试着想把锁打开,但门锁很结实,我东找西找,锤子撬杠轮番上,差不多半刻时间,才把菜窖的门给打开。
菜窖里是不能呆人的,会把人闷在里面。不过,这个菜窖的门打开之后,里面的空气带着丝丝的凉意,这就说明,菜窖有别的很隐秘的透气孔。
菜窖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我从身上取出洋火,想擦亮之后先大概看一看。
火还没有燃起,地窖透出的气息里,就飘来了一丝隐隐的臭味。
那种臭味不算很明显,但闻起来总让人觉得有点别扭。我害怕菜窖里有什么陷阱,就没敢妄动。
“这是皮肉腐/败的味儿。”花想容在我身后轻轻抽了抽鼻子,皱着眉头说道:“我不会闻错。”
我急忙找了些干柴稻草,扎了个火把,点燃之后朝菜窖里伸了伸。
菜窖不算很大,稍稍朝里面一进,那股隐隐的臭味就更浓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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