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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陆卫尉还记不记得,当年陛下还是太子殿下的时候为保护俞编修中箭,醒来时遇到了您,与您争吵一事?”
陆沅宁表情一僵,“……记得。”
“陆卫尉可曾想过陛下为何这般恨您?若只是因为余编修的事情,当年程皇后被人诬告的时候陛下就已经猜出您对余编修的情意,可那时为何没有这般想至您于死地,您想过没有这其中关窍究竟为何?”
陆沅宁:“……”
魏公公看陆沅宁苍白的脸色就知道他心里已略晓所以然,只是不说出来而已,他笑了笑,了然地说出陆沅宁此刻所想。
“陆钺朗因对程皇后愧疚,因此想扶持你当上皇帝,他一边与先帝虚与委蛇,一边趁机将我南州的军情偷偷递交到北州,而证据……”
陆沅宁听不下去了,“别说了……”
魏公公伸出食指指了指陆沅宁鼻梁上的单边金丝眼镜,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最好的证据不就是来营救你的豹韬卫吗……”
“他们以你的眼镜为号令,名为南州豹韬卫戍守荒都,实则暗中为北州效力多年,他们蛰伏已久就是在等着拥护你来登位,让南州对北州俯首称臣……”
单边眼镜反射着白光,映衬的陆沅宁脸上毫无血色,难堪不已。
原来所有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当年陆钺朗那句十万豹韬卫任君差遣的真正意义其实是要他拿着眼镜联合外戚攻打母国南州,曾经他引以为傲,忠君护国的陆氏家族,从前便是不折不扣的反贼,私底下做着见不得人的窃取情报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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