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陆沅宁。”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魏公公吓了陆沅宁一跳,他连阵前杀敌时都没有眨一下眼,但却是第一次由衷的,发自肺腑感到阵阵寒意。
“无论陛下曾经做过什么,他能给余编修的远比你能给他的多的多,现在你可以好好想想,若你去北州,或者你带着余编修去北州,你能给余编修带来什么呢?”
“是响当当的反贼之妻的“好名声”?还是同为反贼的“好身份”?“
“一个男人,空有一腔抱负和绵绵情意,能带给心悦之人的唯有无尽的负担和枷锁,无论你是否有反叛行径,你身为叛臣之子,手握号召敌国军队的信物与反贼又有何异?余编修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其实说白了根本不是你在保护他,而是他在保护你,若不是陛下顾及余编修,你,陆沅宁,通敌叛国之子,就冲这个理由就足够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了。”
所谓打蛇七寸,魏公公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棒槌一样打在了陆沅宁的软肋之上,那么痛,痛到他快没有知觉了,而之所以会那么痛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错,因为他说的全部都是雷打不动的事实。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处可依?”
陆沅宁摩挲着眼镜上绣着的牡丹花良久后将其摘了下来,作势要交给魏公公,“酆子尧当年喂给我的所谓解药和魏公公您喂给我的暂缓毒性的解毒丸其实是一个吧……”
到手的鸭子就在嘴边,而陆沅宁这时的一句话让魏公公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半空中,陆沅宁正好趁势一把将眼镜紧握在手中,他侧过身,将自己耳后那道曾被酆栾用花瓶划破的伤疤露给魏公公看,“俞袅在北州为我求药之时我便听说过断肠草根本没有解药,你们给我吃下去的也根本不是什么解毒丸,而是另一种烈性毒药,只是这两种毒相撞,以毒攻毒,压制住了断肠草的毒性而已,我说的对吧。”
魏公公:“……”
陆沅宁面带微笑地诉说着事实,可口气却疏离冷漠,“这是很久之前的伤疤了,按理来说应该早就好了,可自从酆栾喂我吃下那所谓的解药后这道疤痕就会加深,而我在荒都的时候断肠草之毒发作的时候只有畏寒和冷热交替,根本没有疤痕加深的时候,而你看现在,在被你喂过那药后他的印记更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