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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疯狂的舔舐让陈藜芦止不住战栗,他咬紧嘴唇,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根炎炎夏日里的冰淇淋,在烈日的暴晒蹂躏下,慢慢融化。他原本清亮的声音低哑婉转,他呻吟着、轻哼着,即便咬住唇,直冲大脑的酥麻快感依然吊住他的神经,迫使婉转的欲望从他口中拼命跑出。
腹部抽搐,敏感的肉穴被一根灵巧的舌头填满,崩溃的痒意在脊柱攀爬至全身,陈藜芦越来越撑不住了。
“啊……哥,哥,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哈……”
“好爽,再用力些,求你了……”
陈藜芦不断诉说狂烈的爱语,滚烫的汗液从颈侧流到胸口,滴落到身下男人的额前。他葱段似的玉白手指染了层淡粉在冰冷的墙面上扣弄,暧昧的指印与壁纸上从前住客留下的抓痕重合。
一直以来,这间逼仄的屋子都是完美的偷情场所。带着污渍的墙壁成了偷窥者,在无数个白天或黑夜见证了许许多多的色情爱语,或纯真的,或荒诞的,或正经的,或下流的,或刺激的,或上不来台面的……
而今天,它刻下了一场属于亲兄弟之间的乱伦。
陈藜芦哭泣似的告白成了进攻的战鼓,激励着陈丹玄向对方最深处侵犯。他舌面刮过柔软的逼肉,舌尖顶到前列腺,狠狠一刺,旋即不要命似的拨弄。
一声尖叫,陈藜芦腰部酸麻、四肢发软,不受控制地坐了下去,“扑哧”一声,水花四溅,砸了陈丹玄满脸。
可是陈丹玄动作没停,他掐着陈藜芦窄窄的腰,呼吸更加粗重。高挺的鼻子不断喷出热气,蹿进陈藜芦水汪汪的穴口,如蛇一般的湿滑舌头继续挑逗陈藜芦的敏感点,令他的腰腹忍不住发抖,屁股忍不住扭动。
“哥…够,够了。”陈藜芦颤抖着求饶,射过许多次的性器再次高高昂起,像重新吹起的皮球,粉红的冠头溢出前列腺液,等待随时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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