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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开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欲拒还迎,陈藜芦整个下体被兄长的舌头强势地侵犯舔得舒爽,长时间的酸痒让他头皮发麻,一只手垂落,半推不推地摩挲陈丹玄滚烫的耳廓。
他好像变成了一具性爱娃娃,对男人的鸡巴与舔舐极其上瘾,抽不出身。
陈藜芦咿咿呀呀地摇动着腰肢,他视线往下瞧去,正对上男人乌黑发亮的双眼。仿佛有一阵激烈的电流窜过,他只与对方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对上一瞬,便快速抬起头,肩膀打了个冷战。
陈藜芦明白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像极了浪荡的娼妇,叫床的声音恨不得让全世界听见,引得许多人想加入粗暴又混乱的无耻性事中。
他更明白,选择与陈丹玄开房的原因是他想彻彻底底地发泄一次,想彻彻底底地忘掉两人间的兄弟身份,忘掉乱伦的背德感,仅仅与眼前叫“陈丹玄”的人完全融为一体。
汗津津的额头抵在墙面上,洇出一小圈水渍,陈藜芦脸颊上的绯红是与爱人相交的欲望与羞涩,也是暗恋者得偿所愿的满足与欣喜。
他微微下垂的眼睛湿漉漉,如盛满雨水的荷花瓣,眼角的泪痣被一缕潮湿的黑发遮住,若隐若现。
陈藜芦我见犹怜的模样总会使人想起林间无辜的鹿,却在夜色的涌动中逐渐变得大胆与浪荡。
陈丹玄吸嘬陈藜芦下面发浪的菊穴,陈藜芦下腹聚集了一滩似乎能吞噬一切的热浪,泪珠从眼眶打转,最后不堪重负地滑落,坠到黑暗中,没了踪迹。
眼前逐渐冒出白光,穴肉也像收到了指令,开始疯狂收缩,终于在一声戛然而止的叫喊后,陈藜芦的精液混着骚水一股一股地喷射在老旧的床头板上,接着他整个人喘息着瘫软,被坐起身的陈丹玄顺势抱在了怀里。
陈丹玄双手在弟弟光滑白皙的后背上游移,指尖蜻蜓点水般演奏着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性爱钢琴曲。他把下巴放在陈藜芦汗湿的颈侧,让对方靠着自己,挺立的鸡巴若有似无地剐蹭陈藜芦的臀缝,嗓音低缓道:“小藜,套没了,我能直接进去吗?”
地面几个鼓囊囊的大号安全套是陈丹玄半个晚上的杰作,浓白的精液把白色的套子填满,七零八落地躺在脱皮落漆的木地板上仿若肥大的鱼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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